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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
徐福东渡,是中国航海史与对外文化交流史上最具传奇色彩的事件之一。公元前219年,齐地方士徐福在琅琊台向秦始皇上书,言东海中有蓬莱、方丈、瀛洲三神山,仙人居之,请得斋戒,与童男女求之。秦始皇欣然应允,遣徐福发童男女数千人,入海求仙人。九年之后,徐福再度出海,携三千童男女、五谷种种、百工而行,自此“得平原广泽,止王不来”,一去不返。
两千余年来,徐福的故事在正史与传说之间不断层累、丰富,从一个为帝王求仙的方士,逐渐演变为跨越东海、传播文明的航海先驱。本文以琅琊为核心地理坐标,系统梳理徐福其人其事的历史脉络,整合正史记载、历史典故与人物故事,力求在严谨史料的基础上,呈现一个立体、完整的徐福形象。
第一章 徐福其人:姓名、里籍与方士身份
一、姓名考辨
徐福,《史记》原文作“徐巿”(音fú),字君房。“巿”与“福”古音相通,后世多以“徐福”行世。需要注意的是,“巿”字并非“市”字,其字形为“巾”上加一竖,读音为fú,与“市场”之“市”(shì)完全不同。后世传抄中常有将“徐巿”误写为“徐市”者,实为形近致讹。琅琊当地至今仍以“徐福”称之,少有使用“徐巿”者,这反映了民间对历史人物的称谓偏好往往超越正史用字的规范。
二、里籍争议
关于徐福的里籍,历代文献有“齐人”“琅琊人”等不同表述,均未离开齐地沿海范围。现代关于徐福故里的争议主要有以下几说:
其一,江苏赣榆说。1982年,江苏连云港赣榆县(今赣榆区)金山镇徐阜村(原名徐福村)被部分学者考证为徐福故里。该村保存有徐福故居、徐福庙等遗迹,当地流传大量徐福传说。此说在20世纪80年代后影响较大。
其二,山东龙口说。龙口市(原黄县)古称“黄”,为秦代齐郡属县,当地有徐福故里传说及相关纪念建筑。部分学者依据《史记》“齐人”的笼统记载,结合龙口的地理位置与方士传统,主张徐福为龙口人。
其三,琅琊说。琅琊作为徐福上书秦始皇、船队启航之地,与徐福的关系最为直接。部分学者认为徐福即为琅琊本地人,其航海知识与海洋视野均来自琅琊的滨海环境。
目前学界对徐福故里尚无定论,但无论徐福故里在何处,琅琊都是他从“地方方士”升格为“帝国航海使”的合法出发地,这一点《史记》两次东渡叙事皆锚定于此,后世任何“启航地之争”都只能补充,不能推翻琅琊的首航地位。
三、方士身份与时代背景
理解徐福其人其事,必须回到战国末年至秦初的方士文化语境中。方士,又称方术之士,是先秦至两汉时期活跃于沿海地区的特殊知识阶层。他们以阴阳五行学说为理论基础,兼修神仙方术、医药养生、天文历法和航海知识,在社会动荡、列国纷争的时代,为统治者和贵族提供长生不老、趋吉避凶的方术服务。
齐地作为阴阳家学说的发源地,自邹衍以来便有浓厚的方术传统。《史记·封禅书》明言:“自威、宣、燕昭,使人入海求蓬莱、方丈、瀛洲。”齐威王、齐宣王、燕昭王都曾派人入海寻找三神山,燕齐方士群体由此养成。沿海居民因常与海洋打交道,更易于接受海上神仙的想象。徐福正是这一土壤里长出的“齐人”。
秦始皇统一六国后,其政治抱负并不止于人间的一统天下,更延伸到对神仙世界的追求。齐燕沿海的方士阶层正是在这一背景下被大规模征召入秦,成为秦始皇身边的特殊顾问。徐福作为琅琊方士的代表,不仅熟谙海上航道与东海风物,更深知秦始皇对长生不老的渴望,因而在合适的时机提出入海求仙之请,其成功绝非偶然。
值得注意的是,秦始皇对方士的态度并非始终信任。当方士侯生、卢生等人因不满暴政而逃亡后,秦始皇便以“妖言以乱黔首”之罪名坑杀了咸阳诸生四百六十余人。徐福能够在这样的高压环境下接连两次上书并最终全身远走,既需要过人的胆识,也需要周密的谋划,其作为方士之外的政治智慧不容低估。
第二章 第一次出海:公元前219年的琅琊启航
一、秦始皇东巡琅琊
秦始皇二十八年(前219年),秦始皇完成统一六国的大业后首次东巡。他先上泰山勒石颂德,然后经黄县、腄县,攀成山,登芝罘,南下琅琊台。秦始皇之所以选择琅琊作为东巡的重要一站,与琅琊在战国时期的特殊地位有关。
琅琊台始建于春秋时期越王勾践迁都琅琊之时,此后齐、楚相继经营,至秦代已成为滨海最著名的台观建筑。琅琊山海拔183.4米,三面濒海,台基平敞,自古为齐地“四时主”祭祀之所。秦始皇登临琅琊台后,“大乐之,留三月”,并下令从内地迁徙三万户百姓到琅琊台下,免除其赋税十二年,大兴土木修筑琅琊台,立石刻碑以颂秦德。
二、徐福上书与第一次出海
正是在秦始皇驻跸琅琊的三个月期间,“齐人徐巿等上书,言海中有三神山,名曰蓬莱、方丈、瀛洲,仙人居之。请得斋戒,与童男女求之。于是遣徐巿发童男女数千人,入海求仙人。”(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)
这是徐福第一次出海。所谓“三神山”之说并非徐福独创,战国时齐威王、齐宣王及燕昭王都曾派人入海寻找,是当时沿海方士们的共同话题,秦始皇不过踵迹而行。值得注意的是,徐福上书时称“等”,说明他并非孤身一人,而是带着一批方士共同觐见,这反映了方士群体在琅琊的活跃程度。
三、海市蜃楼与徐福进言的传说
关于徐福为何能在众多方士中获得秦始皇的信任,琅琊当地流传着一则生动的传说:秦始皇在琅琊台顶远眺东海时,忽然望见海面上出现楼阁城郭、车马人烟,如同仙境——今人皆知这实为海市蜃楼,是光线折射形成的自然现象,但两千年前的人们对此无法科学解释。秦 始皇惊问左右,百官无人能答,唯有徐福从容上前解说,称那便是东海中的蓬莱仙岛,岛上有仙人居住,有不死之药。这一解说正合秦始皇长生不老的夙愿,徐福于是被委以入海求仙的重任。
这一传说虽未见于正史,但海市蜃楼在琅琊海域确有出现,当地至今仍偶有目击报告,因此传说具有一定的地理事实基础,并非完全凭空杜撰。元代《齐乘》已明确指出“三神山”实为海市蜃楼现象。
四、第一次出海的结果
徐福第一次出海后,“费以巨万计,终不得药”,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,却始终没有找到仙药。数年之后徐福返回,向秦始皇编造了一套说辞,为第二次出海埋下伏笔。
第三章 第二次出海:公元前210年的终极远航
一、九年求药无果与徐福的困境
从公元前219年到公元前210年,九年时间过去了,徐福耗费数以万计的财物,却始终未能带回仙药。而此前不久,方士侯生、卢生因对秦始皇暴政不满而擅自逃亡,秦始皇震怒之余,下令御史审讯咸阳诸生,四百六十余人被以“妖言以乱黔首”之罪坑杀于咸阳,史称“坑儒事件”。在这一背景下,徐福深感惶恐,担心自己也将因求药无功而遭诛戮。
二、徐福的“伪辞”与海神故事
《史记·淮南衡山列传》透过伍被之口,详细记载了徐福第一次无功而返后对秦始皇编造的说辞:
又使徐福入海求神异物,还为伪辞曰:'臣见海中大神,言曰:汝西皇之使耶?臣答曰:然。汝何求?曰:愿请延年益寿药。神曰:汝秦王之礼薄,得观而不得取。即从臣东南至蓬莱山,见芝成宫阙,有使者铜色而龙形,光上照天。于是臣再拜问曰:宜何资以献?海神曰:以令名男子若振女与百工之事,即得之矣。'
徐福谎称在海上见到了海神,海神嫌礼物太薄,不肯赐药,要求以童男女和百工相赠。秦始皇听后非但没有惩罚徐福,反而更加相信东海中确有神仙和仙药,于是更大规模地支持徐福出海。司马迁在此处使用“伪辞”二字,明确揭示徐福所述海神之语为谎言,这是史家寓褒贬于笔法之中的典型体现。
这一记载中的关键信息在于徐福所编造的海神要求——“令名男子若振女与百工之事”。“振女”即童女,“百工之事”则指各种手工艺和农业生产技术,这为后世理解徐福船队的构成提供了依据。
三、鲛鱼之患与连弩射鱼
秦始皇三十七年(前210年),秦始皇第三次东巡至琅琊。徐福再次上书,编造了新的理由:
蓬莱药可得,然常为大鲛鱼所苦,故不得至,愿请善射与俱,见则以连弩射之。
他向秦始皇解释说,仙药确实可以得到,但前往蓬莱的海路常被巨大的鲛鱼阻碍,船队无法通行,请求派善于射箭的武士同行,用连弩射杀鲛鱼即可顺利抵达。秦始皇再次相信了这番说辞。
不仅如此,秦始皇还做了一个与海神交战的梦。占梦博士说:“水神不可见,以大鱼蛟龙为候。今上祷祠备谨,而有此恶神,当除去,而善神可致。”秦始皇于是下令入海者携带捕捉巨鱼的工具,自己则亲自从琅琊台出发,沿海北上,“自琅琊北至荣成山”,在芝罘(今烟台芝罘岛附近)用连弩射杀了一头巨鱼,扫清了徐福所描述的障碍后返回。
四、第二次出海的规模与构成
秦始皇不仅派了善射的武士随行,还“遣振男女三千人,资之五谷种种百工而行”。所谓“振男女”,即未婚的童男童女;“五谷种种”,指各类农作物种子;“百工”,则涵盖工匠、技师、医生、农夫等各行各业的技术人员。
这次出海的规模远超第一次,不仅是人员的增加,更有“五谷种种百工”这一细节,说明徐福已经做好了不再返回的准备——他要带的是一支足以在海外落地生根、自给自足的完整队伍,而非仅仅求药的使团。通俗地说:第一次是方士赌始皇的迷信,第二次是徐福借始皇的恐惧完成一场有计划的海外迁移。求仙是旗号,避秦是潜因,带百工五谷是破绽,也是真相。
五、“止王不来”:徐福的结局
徐福率领这支庞大的船队,“得平原广泽,止王不来”——他找到了一个广阔的平原水乡之地,便在那里自立为王,再没有返回中原。秦始皇当年七月即病逝于沙丘,徐福东渡遂成绝响。
《史记》的记载至此戛然而止,没有写明徐福最终到达的具体地点,留下了巨大的历史谜题。这个谜题,成为后世两千余年徐福传说不断层累、丰富的源头活水。
第四章 后世正史中的徐福记载
一、《汉书》
《汉书·郊祀志》载:“徐福、韩终之属多赍童男女入海,求神采药,因逃不还,天下怨恨。”班固将徐福与韩终等方士并列,暗示他们皆为迎合帝王私欲的江湖术士,“因逃不还”四字坐实了“避诛不归”说。在汉代士大夫的批评话语中,徐福的形象多带有负面色彩。
二、《后汉书》
《后汉书·东夷列传》将徐福之事置于《倭传》之中,在叙述倭国风土人情之后写道:
会稽海外有东鳀人,分为二十余国。……又有夷洲及亶洲,传言秦始皇遣方士徐福将童男女数千人入海,求蓬莱神仙不得,徐福畏诛不敢还,遂止此洲,世世相承,有数万家。
这是正史中首次将徐福东渡与倭国(日本)联系起来进行叙述,暗示徐福最终抵达的地方正是日本。范晔使用“传言”二字,表明其态度是记录传闻而非确证史实。
三、《三国志》
《三国志·吴书·吴主权传》载,吴大帝孙权黄龙二年(230年),遣将军卫温、诸葛直率甲士万人浮海求夷洲和亶洲:
亶洲在海中,长老传言,秦始皇帝遣方士徐福将童男童女千人入海,求蓬莱神山及仙药,止此洲不还。世相承有数万家。
这里透露了两个重要信息:一是到了三国时期,徐福东渡已是在沿海长老中口耳相传的旧事;二是“世相承有数万家”表明,无论亶洲究竟在何处,当时已形成了相当规模的华人聚落传说。孙权派遣卫温、诸葛直浮海求夷洲亶洲,表面上是“求海外奇珍”,实际上也有寻找徐福后裔、拓展海上势力的意图。
四、唐代《括地志》与《史记正义》
唐代张守节《史记正义》引《括地志》云:“亶洲在东海中,秦使徐福将童男女入海求仙人,止此洲,共数万家。至今洲上人有至会稽市易者。”可见直到唐代,仍有亶洲之人渡海到中国东南沿海进行贸易的传闻,这说明徐福东渡所开辟的海上通道在后世并未完全断绝。
五、五代《义楚六帖》:日本说的定型
五代后周时期,僧人义楚在其所著《义楚六帖》(又称《释氏六帖》)中首次明确写道:
日本国亦名倭国,在东海中,秦时徐福将五百童男、五百童女止此国也。今人物一如长安。……又东北千余里,有山名富士,亦名蓬莱。
义楚之所以能够如此具体地描述徐福在日本的情况,据其自述,是因为他的朋友宽辅和尚曾到日本游历,亲耳听闻当地传说并将之告知。这是目前已知最早明确指出徐福最终到达之地为日本的中国文献,此后徐福东渡日本的说法逐渐成为主流,在宋元明清各代被不断引用和发挥。
第五章 徐福东渡的历史典故
一、三神山传说
蓬莱、方丈、瀛洲三神山的传说,是徐福东渡的直接动因。这一传说起源于战国时期的齐燕沿海,《史记·封禅书》载:“此三神山者,其传在渤海中,去人不远;患且至,则船风引而去。盖尝有至者,诸仙人及不死之药皆在焉。其物禽兽尽白,而黄金银为宫阙。未至,望之如云;及到,三神山反居水下。临之,风辄引去,终莫能至云。”
这段描述生动地展现了海市蜃楼的特征:远看如云,近看则沉入水下,船一靠近就被风吹走。齐威王、齐宣王、燕昭王都曾派人入海寻找,均未能到达。秦始皇统一后,继承了这一传统,徐福正是利用这一传说获得了出海的机会。
二、跺脚沟与争高山
在琅琊当地,“跺脚沟”的故事流传甚广。相传秦始皇修筑琅琊台,每日增高,意图让它高冠群峰,以便站在台上无遮无碍地眺望徐福求仙船队归来的身影。然而琅琊台越筑越高,与之相邻的西侧山峰竟也随之生长,两山竞高,互不相让。秦始皇见状勃然大怒,登上西山 狠狠跺了三脚,大喝“我再让你争高”,西山这才停止了生长。而他跺脚之处裂开一道深沟,后人便称之为“跺脚沟”,西侧山峰则名“争高山”。
这个传说表面上是一个关于地形由来的解释性故事,实则折射出秦始皇刚愎暴烈的性格特征和求仙若渴的急切心理。琅琊台与争高山一高一低的地理格局,正为这个故事提供了“物证”,使得传说世代相传不衰。
三、童男女化鸟
胶南一带流传着“童男女化鸟”的俗谣:言随徐福出海求药的童男女化作海鸥,年年三月飞回琅琊台望乡。这个凄美的传说将《史记》冷峻的“发童男女数千人”翻译成滨海民众能讲给子孙听的离别故事,寄托了对那些一去不返的少年的哀思。
四、小休洞(暖气洞)
琅琊台侧有一石洞,仅容横卧,冬出热气,当地传为徐福斋戒候风之处,人称“小休洞”或“暖气洞”。传说徐福在出海前曾在此洞中斋戒,等待适合航行的季风。这个传说虽无文献佐证,但与徐福方士身份和出海前的斋戒仪式相吻合,为琅琊台增添了神秘色彩。
五、射鲛鱼
秦始皇在芝罘射杀巨鱼的史实,在琅琊当地被附会为“徐福驱鲛”的传说。渔民相传,徐福第二次出海前,琅琊湾口出现巨大鲛鱼,徐福请求秦始皇派弓箭手射杀,秦始皇亲自乘船入海,在芝罘射杀巨鱼,为船队清路。这一传说将史实与地方记忆结合,成为琅琊徐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第六章 徐福形象的历史演变
一、汉代:方士的负面形象
在汉代,徐福被视为与安期生、羡门高等齐名的方士,其求仙行为与秦始皇的暴政紧密关联,因而在士大夫的批评话语中多带有负面色彩。班固《汉书·郊祀志》将徐福与李少君、栾大等一同列入,暗示他们皆为迎合帝王私欲的江湖术士。
二、唐宋:从方士到文化使者
唐代以降,随着中日文化交流的日益密切,徐福逐渐从求仙不返的方士转变为渡海传道的文化使者。五代义楚《义楚六帖》首开徐福东渡日本之说,宋人欧阳修《日本刀歌》中“徐福行时书未焚,逸书百篇今尚存”的吟咏,更将徐福与中国典籍东传日本的历史联系起来,其形象由此得到重塑。
三、明清:航海先驱的正面化
明代以后,随着海外视野的拓展,徐福东渡更被视为中华民族走向海洋的象征,其评价日趋于正面。明代《琅琊台志》记载了琅琊当地的徐福遗迹,如“徐福祠”“登瀛桥”,并收录了多首文人咏叹徐福的诗作。
四、近现代:海洋文明的象征
时至今日,徐福已基本完成了从方士到航海家、从求仙者到文明传播者的形象转变。在世界航海史上,徐福东渡比明朝郑和下西洋早了约一千六百年,比哥伦布首航美洲早了约一千七百年,堪称人类航海史上的壮举。徐福也因此被后世尊为中国航海第一人,成为中国海洋文明的重要象征。
这一演变的背后,折射的是不同时代中国社会对海洋和海外交流的不同理解。徐福形象的每一次转变,都与其所处时代的文化需求密切相关。
结语
徐福的故事,是一段“史实为骨、传说为衣”的复合记忆。《史记》的三处记载构成了核心史料框架:公元前219年徐福在琅琊上书、第一次出海;公元前210年徐福再度出海、携三千童男女与百工五谷、“止王不来”。这一历史核心是可靠的,但其中求仙求药的具体情节应视为方士编造,不能当作信史。
从琅琊台出发的徐福船队,或许并未找到蓬莱仙药,却在不经意间开启了中国历史上最早的大规模海外航行。两千余年来,徐福的形象从方士到航海家、从求仙者到文明使者不断演变,但其与琅琊的联系始终未变。琅琊台是这段文史中唯一“秦皇与徐福同台”的地面坐标,每当人读“齐人徐巿”四字,必溯至琅琊台前三月驻跸、刻石向海。
参考文献
[1] 司马迁. 《史记》[M].
[2] 班固. 《汉书》[M].
[3] 范晔. 《后汉书》[M].
[4] 陈寿. 《三国志》[M].
[5] 李泰, 等. 《括地志》[M].
[6] 张守节. 《史记正义》[M].
[7] 义楚. 《义楚六帖》[M].
[8] 于钦. 《齐乘》[M].
[9] 欧阳修. 《日本刀歌》[M].
[10] 《琅琊台志》[M].